Feeds:
Posts
Comments

我把自己黑色的那一半送给你

别人不知道

我们秘密的约定

我也不知道

在黑色的夜晚

我看到明亮的露珠

在我的记忆里

你的幽灵好像蛛网一般

遍布、稀薄

成为我与世界之间不灭的联结

Advertisements

纱窗外,树影蘸着月凉

蝉鸣连成线,织成网

零落的狗吠,

静如禅房。

我的身体陷入冥想深处,

变得透明,

薄如蝉翼,

掠过每一方灵魂的田地

在颤抖中亲吻

笑靥和着泪珠滚落,

亚麻布枕套。这里有

淳朴的甜蜜

(如沾满蜂蜜的鹰嘴豆糕点)

幸福的酸楚

(如冰的薄荷叶柠檬苏打水)

流浪汉光着脚睡在

殖民时代的石板地上

这里是吉普赛人,飞鸟

和释迦摩尼的故乡

请叫我

东方的波西米亚人

泰米尔人哟,黑皮肤

好似太阳下的柏油路

高加索山区的轮廓,

是你庄严的高鼻深目 –

是什么带你的祖先来到

这鲜花神坛、骄阳焚香

的土地,献给我

茉莉、丁香、和栀子 –

在河被叫作卡维利、

在湾被叫作孟加拉、

在雅利安这个名字

被强盗误用之前 –

在时间成为一种观念之前

黑色的手心里

有棕色的命运线

火车是两百年的体动脉

生生不息,轮回不止

从新德里到陈奈

从沙漠到湾区

从黑夜到白昼,再到黑夜

再到白昼

波西米亚人啊

你来晚了半个世纪

庞蒂伽梨的guru已逝

鲜花洒落水盘上

粉的,黄的,和白的

Yesterday late afternoon, terrace

Above the newfangled cafe

Was my yoga ashram

The young guru’s mesmerizing voice

Tender like ghee on the chapati bread

I lay on the reef woven mat

Breathe in, breathe out –

Till the sunset forgot to pass by

 

I couldn’t do a head stand,

Not since I flipped and arched

As a child, taking dance lessons

In Wuhan – a city in the Far East

On the river of Yangtze, my Indian friend

In the summer of the 90s –

In ecstasy –

Till the sunset neglected to pass by

禅师,阐释

蚕丝,蝉嘶

这中间总有什么奥秘

我数着树叶的轮

和掌心的纹

说着我听不懂的古老语言的

戴水晶项链的女人

basil

Was not accessible, at first
But one summer day it became indispensable,
As it is solely responsible
For the sweet and spicy satisfaction
In a bowl of Pad Kee Mao, a.k.a.,
The Drunken Noodle.
Basil is universal, versatile,
You can grow for room decoration also.
In a clay pot, or in a bottle.
If in a clay pot, remember
To water it daily, the way
The Monsoon waters
The South East Asian soil.
The aroma of basil
Is the only thing that makes sense.
Picked raw and green from its bouncy, buoyant stems,
And immersed fully, in a boiling bowl of Pho.

心火

1.

我好想拥抱自由
就好像
一只蚂蚁
想要拥抱天空

2.

暖暖的生活
仿佛远处村庄的炊烟
令饥肠辘辘的
路人,向往

3.

我要去生活——
这和信佛
并不矛盾
我要提满一桶卵石,
用双手铺好走向远方的路

4.

我背上背包,泪雨滂沱
我看不清前路——
前路似乎有荒芜的花朵,
和枯朽的树

还有一片妖冶的心火

森林落木

森林里,一万年巨木轰然倒下
群鸟四起,一万只扑腾的翅膀
惊惶,犹疑,不复有清凉的天堂

落叶,纷繁的尘嚣
却没有人知晓。

这曾经的堂皇,繁复,茂盛
好似,一场永世不散的筵席
好似,一曲延绵不绝的颂歌

欢呼,涌动的生命
却没有人知晓

风,一如以往的吹,只不再
弹拨,一万片树叶,簌簌的旋律
好像巨人的呼吸;断折的

朽木,沉睡墨绿井底
却没有人知晓

没有人知晓,没有人欢呼
森林落木,在沉睡中落寞,腐烂,
在温热潮湿的梦里变成泥土

爱情 ,也许在我的心里
还没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地,
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受着羞怯,
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
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
另一个人也会像我爱你一样。

I loved you once: perhaps that love has yet
To die down thoroughly within my soul;
But let it not dismay you any longer;
I have no wish to cause you any sorrow.
I loved you wordlessly, without a hope,
By shyness tortured, or by jealousy.
I loved you with such tenderness and candor
And pray God grants you to be loved that way again.

我的

我討厭分離,我只想,逃開--
為什麼要分離呢?曾經是“我的”
我的衣服,我的水杯,我的朋友。
我的頭髮,我的書本,我的愛人。
為什麼要離開我?難道過了今天,你們
成了別人的,別處的,她們的,
只是,不再是我的?

可是,為什麼是今天?為什麼
是這個時刻--
有什麼特別的嗎?時間的河
流淌的彎曲的河道中堅硬的沙礫
瞬間的傷口撕裂永恆的時間緞帶
驀然發現,我的過去,
也不是“我的”--那麼

到底,有什麼,是“我的”?
我依然討厭分離,我只想,逃開--
也許有一天,一切,還會回來,
也許有一天,曾經變成了,現在
而未來--盛在池塘裡,養金魚--
我將不再害怕分離,也不用再,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