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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cidal Inclination

我的第一篇英文小说(其实也是我第一篇严格意义上的小说,不论什么文)。多的不说了,放在这里为的是接受批评,赞美的话也来者不拒,呵呵。管他阿q还是做秀。 Suicidal Inclination “These days Dr. Yeh looked rather strange.” I mumbled with my mouth full, since it was lunchtime. The sun beam slanted in through the window, projecting the shadow of the trees on the grey porcelain tile floor of this dental office. No patient in the waiting room at this time of 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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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作一篇,聊以纪人

题记:高中的时候写的,这两天遇见朋友,忽然记起来了。现在想想,大家竟然都已经长大了。算是青春的纪念吧。 破碎 一.离婚 屋子里弥漫着米饭香,还有油烟机在呼呼作响。妈妈走过来告诉我,她和爸爸三个月前便协议离婚了。 我说噢。离了。呵呵。现在告诉我会不会太早? 那时你在准备中考,我和你爸爸都不想影响你的情绪,所以…… 所以,我打断她的话,她小心翼翼的说话,所以这两个月来你们为了瞒住我宁愿住在一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天天吵架?我的声音比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冷。 是…… 原来如此。其实,你们根本不必瞒我,无所谓。 雪儿…… 雪儿,那,现在既然这样,妈妈要搬出去了,你要不要和妈妈一起搬出去?我和你爸爸说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就只要你,雪儿,跟妈妈搬出去…… 雪儿!别听你妈妈的话!爸爸突然冲进来,怒气冲冲的说,她要和那个人住在一起,你怎么能和他住在一起?听话,雪儿,跟爸爸…… 你什么意思?妈妈的脸色发白。 我什么意思?难道我说错了,我女儿能和那种人住一起吗? 够了!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吼道,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爸爸和妈妈都愣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我这才看清爸爸那副可笑的模样:围着小碎花的围裙,手里握着锅铲油腻腻的粘着一片菜叶,左手下意识的在围裙上反复擦着。 我的心头突然涌起一股熟悉的悲哀,我叹了口气,转过身去不忍再看。 爸,菜要烧糊了。 二.香烟 我说过,对于他们的离婚我无所谓,让我恼火的只是我居然被蒙在鼓里整整3个月!如果说他们的婚姻是我为他们承受痛苦的理由,那么我有什么理由在他们离婚后还要听3个月的吵架——还打着为我好的名义?!荒唐。对,我自私冷酷,对我而言他们离婚真是件好事——耳根子可算清静了。 ——选择跟爸还是跟妈?呵呵,看来光凭他们两个吵到明年也不会有结果。 我忽然记起在小的时候妈妈有次一边写东西时一边告诉我,妈妈当年为了赌气才嫁给爸爸的。那时妈妈家里人都不同意她和爸爸的事,而她却一意孤行。当时听到她讲这个我自然是云里雾里。我不会忘记有天晚上,妈妈回来很晚,一身酒气:那是记忆中他们第一次闹得天翻地覆。到现在有3年了吧,3年里家里就没有几分钟的清静。我呢,也给这么磨大了。也许我倒还得感谢他们——只可惜我并不清楚快点长大究竟好还是不好。 管他呢,都过去了,至少现在我很好。要跟爸还是妈,又有什么区别呢?——说起来,这倒又是一件怪事。我的同学多半是父母中的一个in charge,另一个呢潇洒快活。我却不同——说起来,教育我是他俩唯一的共同语言。于是我从小就得到双倍的呵护。妈妈把我的生活和学习全部武装到牙齿。她会每周帮我订学习计划,隔三岔五跟我谈心,搞得连我喜欢上那个男孩子她都比我自己还清楚。为了不辜负她我也尽量什么都做到最好——从小学到高中,我都是班长,成绩拔尖,刻苦勤奋,脾气随和,工作负责,乐于助人,严于律己;到现在我有些弄不明白,究竟我是个完美主义者还是我妈是完美主义者?有时我觉得我完全是为了她才学习的,可妈妈却说,一切可不都是为了你吗……也许,打我很小开始我们母女心中便有个不言而喻的梦想,清华,当年妈妈仅以数分之差被打翻的梦想。我既是她生命的延续,也是此梦想的延续,好像已经是默认的了,虽然我总有种莫名的失落。 爸爸呢?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某种意义上他是个好男人:家务活全包不说,小学到中学每天骑摩托车接我上下学。妈妈生活可能是现代了一点,一个人可以把房间搞得一团糟,可以连夜写稿,还可以数月依赖泡面。爸爸却正好相反,他善于把一切弄得井井有条。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我为找一件衣服把整个衣橱弄得一搨糊涂,然后不知所错的站在一边看爸爸不声不响的把件件衣服叠好,按大小码好。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他忙碌瘦削的背影。我的心情和朱自清竟是那么不同。他的憔悴让我我法想象这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我的爸爸。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我点燃了一支烟。蓝色的云雾缭绕让我稍稍平静下来——我很早就学会这个了。他们都不知道。我把它藏在抽屉底,而他们因为尊重我从不随便翻我东西、进我房间或是过问我不愿说的事——我的恶习得以瞒天过海。这不知是他们的失败还是我的失败。我不上瘾,只有类似今天这样心情不好时才偶而为之;其余的时候每当我闻到烟味,我都会有呕吐的欲望。 三 爸爸 “雪儿,你回来了。”抽油烟机的响声混在其中,声音听来有些奇怪。 “嗯。” 我漫不经心的答一声,脱下背上沉重的包,轰一声重重放在地上,我在沙发上做了一会儿,又站起来拎起包走到我的房间。我砰的一声关上门,然后倒在了床上,我盯着透过十字窗打在天花板上的夕日以及十字窗十字架般的影子,黄的仿佛凝固了一般。当我想到我那硕大的旅行包时我简直一到也不想动,我心想这便是个折衷的好办法吗? —— 那天他们两人为了我的事难得心平气和的坐着讨论了大半天,结果等于没有结果:两个人都不肯妥协。婚是要离的,孩子也是要的——总不能把我从一个分成两个吧?最后他们未经我的同意达成了这样一个协议:我半个月住妈妈那边,半个月住爸爸那边。结果当天我就去买了这只旅行袋,以免辗转与两家之间时手中要大包小包。这样只需干干脆脆的一个包。有些很复杂的事常有个笨拙却简单有效的解决办法,比如这个包,它可真了不起。 “雪儿,出来吃饭了。”抽油烟机的响声消失了,突然安静的有些不自在。我起床出了门,一边洗手一边打呵欠。一阵饭菜香飘过来。久违了。 满桌饭菜在灯光下闪着油光。正要说爸今天又不是过节干吗做这么多的菜时,我回头一眼瞥见了在厨房中盛饭的爸爸正用勺子把我碗中的饭使劲的往下压,压结实了又加了一勺——他知道我从来都只吃一碗饭——难怪跟妈妈住反而变瘦了。 我愣住了。 我又看着他用勺子把表面的饭拨松好让碗看来不至于盛的太多——然后他转过身来——看到我正在看他险些跌了手中的碗。我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在桌前坐下。 这只不过是我习惯的表情罢了。我的泪突然滚落下来。我赶紧用袖口擦干。 “雪儿,”他拿起筷子,“在那边还好吗?” “还好。” 他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罐啤酒。正要关冰箱门时问了一句,“你要不要来点?” “嗯。”我起身去拿杯子。倒放的杯上蒙了一层灰。 酒倒的太急,泡沫从杯口溢了出来。我赶紧用嘴吸了。爽阿。 “你妈妈……那个人,和你们一起住?”爸爸忽然小心翼翼的问。 “谁?你是说那个我妈妈的学生?他是住在我妈妈那儿的。” “噢”。爸爸低头扒饭,似乎还想说什么。 “你知道我妈妈那儿大,我们一人一个房,他每个月交两百房租的。我妈妈都说了不要了,他硬要交,他说怎么能白住……”我突然变得多话。 爸爸这次连“噢”都没说,仍是低头扒饭,一不小心弄得满桌都是饭,又用筷子一颗颗拈着吃了。 四 林子 “什么?你要住校?”林子大叫起来,她摸了摸我的额头——“你发烧了?”“别闹了,我是认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跑来跑去的很累……”——林子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不相信世上有友谊这种东西的话,我无话可说。 “是,我刚一说完就想起来了。”然后她朝我笑笑;再然后她不笑了。“你可想清楚啊,住校,据我所知,实在是——你这种懒人搞得定吗? “哎,你就不能少泼两瓢冷水吗?再说了,你可见过有我搞不定的事儿?” “行啊你,”林子笑了起来,然后她不笑了,叹了口气,“这么说小雪啊,以后咱们俩不能同路回家了,我可刚刚才搬去啊——怎么你又要走了呢?” 我无语,低着头盯着自己往前迈步的脚尖。我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就好象林子也完全理解我的处境一样,我记得林子有次把她的日记给我看。我始终记得她那些密密麻麻的心事。之后她告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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